南极冷圈守墓人

一条咸鱼。
所有关于更文的承诺全都不可信。

【ALL鹰】掉进劳菲森古堡的人类先生(二)

   一辆小破车。

  带点我的变态性癖,打SM擦边球,雷的话千万别往下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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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吸血鬼的展示欲望一向很强。

  他们乐衷于开展舞会酒会茶话会,穿上绣着繁复花纹的华服,携着健壮的侍从,乖巧的情人,然后漫不经心地像谈论天气一样展示自己的所有物,过程要极尽优雅,端出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来听取别人的赞美。

   奥丁森侯爵是个例外, 他一直都是个例外,莽撞得不像个血族。一直有人想把他从爵位上弄下去,踹到森林那一头的狼人地盘,看看是不是直接就被收纳成了气味腥臭的狼族怪胎。

   但他矜贵的弟弟劳菲森伯爵在贵族聚会上却是个中翘楚。

   所以他现在手上拎了根马鞭,正狠狠地抽打着不懂礼数的克林特的屁股。

   &
   克林特的双手被麻绳反缚在身后,他伏在桌侧,上身紧紧地贴在红木桌面上,马夫的衣袍下摆被撩了起来,露出一节肌肉紧实的腰身,两个浅浅的腰窝因为臀上的抽痛而虬结着陷得更深。

   裤子被挂在腿弯,克林特的屁股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鞭痕,他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,靠磨蹭来减轻疼痛,然而又被夹着风声挥过来的鞭子给打到浑身一个激灵,全身的肌肉都抽搐着颤抖。

    他伏在冰凉的桌面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喘气,眼睑下浓密的睫毛抖动着。脊背上肩胛骨中间的位置被侯爵大人放上了一个烛台,烛台窄小的圆盘底和宽大的枝丫极度不称,一旦有大动作绝对会倒下来。三根白烛的火光因着他的抖动而飘忽着,蜡油顺着铜柱一路下滑,滚进克林特的衣物里,凝结成斑斑的白印。

   洛基挥动着手中的马鞭,鞭梢咬上克林特通红肿胀的屁股,“啪”地重叠在一道深红色的鞭痕上,深深地陷进他可怜的臀肉里。克林特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,绑缚在麻绳中的手腕大力挣动了一下,立刻被粗砺的绳子磨出了血痕。

   他感受到烛台在他背上晃动,脑中回想起劳菲森伯爵带着笑的威胁:“若是它倒了,你就光着身体跪到院子里去举着它直到烧完。”立刻不敢再动,尽力地稳住身形,侧脸死死地贴紧在桌面上,连呼吸都尽量放慢了,缓缓吐出胸腔中最后一口浊气,只盼着那烛台能稳住。

    然而他一切的努力在伯爵的动作下都变成了无力。

   洛基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微笑,他缓缓抬起金贵的手臂,大拇指轻轻擦过手中的鞭柄,像是在摩挲情人娇嫩的脸颊。然后,一连串的抽打就倏地覆上了克林特的屁股。

   鞭子像长了眼睛一般抽在克林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上,伤得最重的臀峰也逃不过去,甚至还有臀缝,鞭梢直直地抽在两瓣屁股之间的窄缝中,顿时像是被滚油泼了一道。

   尖锐的疼痛一股脑地从身后涌上脑海,克林特再也没有办法忍受,他蹬动着结实的双腿,手腕挣扎着试图从绳子中挣脱。背上的烛台倒了下去,砸得他浑身一挺的同时,火星燃着了他的衣料,蓄在烛托中的滚烫蜡油全部倾倒在了他的屁股上,那可怜的两团肉被烫得骤然一缩。

   克林特从桌面上滚了下去,他在伯爵昂贵的手织地毯上打着滚熄灭了身上的火。而后侧趴在地毯上,光裸着他肿胀的屁股,双手依旧背在身后,眼眶是红肿的,眉头紧皱,张开嘴,像是濒死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 看起来。

    糟糕透了。

    劳菲森伯爵将鞭子随手扔在一旁,执起了靠在桌旁的手杖。

   他走近地上的克林特,脚步是极尽优雅的,和狼狈的克林特形成鲜明的对比,仿佛地上这个人的存在,就是个错误。

   手杖毫不犹豫地戳在克林特的腰间,劳菲森伯爵在他身旁站定,缓缓开口:“不懂礼数的野蛮人类,告诉我,你凭什么让我带你走进最光辉的宫廷?”

    克林特睁开眼睛看他,里头盛满的火光让洛基愣在了那里。

    他摆脱了腰间的手杖,利落地一个打滚从地上站了起来。面对着洛基,他脖颈坚定,脊背挺直,尽管衣衫不整,脸上还带着些许泪痕,但他的姿态却是高傲无匹,混杂着被戏弄的愤怒,整个人就像只盘旋在天空中的雄鹰,不知道哪个瞬间,就会俯冲下来给你狠厉的一爪子。

   他面对着洛基的眼睛中凝着璀璨星河。

   “给我一把弓,我能为您赢得猎杀狼人的最高荣誉。”

   “伯爵大人。”
  

  
   
   
  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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