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冷圈守墓人

一条咸鱼。
所有关于更文的承诺全都不可信。

【铁杉树丛】融进我血肉〔暗黑向,Roman/Peter〕


Peter蜷缩着在床上颤栗,拧着床单的手暴起虬结的青筋,脱落的血肉和皮毛把床单染出一片血红,汗珠滚滚下坠,湮没不见。
他像一尾濒死的鱼,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拼劲挣扎却无能逃脱最终只能堕入黑暗。
干到爆皮的嘴唇还残余着暗色的血迹,Peter脸色惨白一片,眼皮颤抖,眼珠无意识地滚动,他正沉浸在最深的梦魇——
血液从四面八方喷射出来,取之不尽般地蔓延开来把他的鞋跟整个没进去,再缓缓攀爬上他的裤腿,把它们染红成瑰丽的血色。
Peter伸出手,干燥而粗糙,暗淡的肤色不均地包裹住他似乎只剩一层干皮的臂骨,有浓稠的血从头顶上空一滴滴地“哒吧”落下,在他手掌中心溅开成一朵脆弱的花。
他在血泊中迈开腿,每一步都带一个漩涡,血液在他身后瞬间消失在看不见缝隙的底面上,就像被只贪婪的恶兽吞吃殆尽。
他一步步迈向中间金碧辉煌的高台,仿佛那是他命中注定的归属地,灵魂在指引他,神经在牵扯他,记忆也在告诉他“那里,有你要的。”
Roman在那里,全身赤裸的Roman背对着他,腰背挺拔,似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苍茫一片,对身后的动静不闻不问,仿若遗世独立,满目洪荒。
Peter伸出自己干枯的手,却没有勇气去触碰近在咫尺的人,他眼神逡巡着眼前光滑透亮的头发,白玉般的细腻脖颈,坚挺的腰背,圆润的腰窝,挺翘的臀,和笔直结实的腿,往下一直看到脚踝,他看得那样仔细而缓慢,似乎要把这景象烙印进脑子里。
这时他才敢把手探过去,轻轻搭上Roman的肩膀:“Roman——”
Roman缓缓转过头来——
他满脸的血渍还在滴滴答答地滚落,眼神空洞,尖牙出露——
他胸口心脏的地方豁出一个大洞,数不尽的血液从洞里涌出来,直接浮在空中荡漾开来——
他似乎不可置信般眯了眯眼,才用鼻音哼出一个模糊又悠长的单词:“Pe——ter——?”
……
……
Peter惊醒过来,睁眼看见的第一副景象就是Roman端着一杯水撑在他身上目不转睛地看他。
“你流了很多汗”Roman这么说着,把水杯递到他嘴边,顺便给人借力把他半扶起来。
Peter沉默着喝下一杯水,吞咽的力道很恍然,他还没从梦中脱离出来: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看着Roman还带着一点点笑意的脸,他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——”
Roman下沉了身体把人从新按回床上,一口咬上Peter的脖子:“我知道。”
他掰开Peter的双腿卡进去,修长的手指破开阻碍探进Peter汗湿的身体,一寸寸打开Peter炽热的内部:“我知道你的梦——”
他把一个个亲吻落在Peter的胸膛上,尖牙出露烙下一路带血的牙印,小腹贴紧Peter,身体一沉缓缓又坚决地顶进去:“知道你的所有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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